獨立站為什麼那樣紅?

 

2017 年,一批批 APP 橫空出世,出現了很多爆紅款 APP 。比如改變年輕人生活的 “抖音”,改變中年人購物習慣的 “獨立站” 。
獨立站,也許大部分人還是習慣淘寶模式,但你不得不承認,獨立站有了他的一大部分新粉絲。獨立站是如何做到這些的呢?

社交電商的極致模式
獨立站成立於 2015 年,也就透過三年不到的時間,做到了月流水 400 億的恐怖規模。獨立站的商業模式說簡單也並不複雜,就是一種網上團購的模式,以團購價來購買某件商品。

比如一件衣服正價 58 元,透過拼團只要 39 元就可以購買。使用者可以將拼團的商品連結髮給好友,如果拼團不成功,那麼就會退貨。我們看到許多人會在朋友圈,各個微信群髮帶有獨立站團購的連結,透過社交網路實現了一次裂變。
事實上在獨立站之前,社交電商已經被反覆論證過,小紅書就是典型的社交電商模式,微信也做了微店。但是過去傳統的社交電商模式都不太成功,而到了獨立站為什麼能將社交電商的極致模式發展出來? 背後還是對於流量以及使用者參與度的思維模式。
過去的社交電商,其實是主打 KOL 的,或者這些並不是真正的社交電商,而是網紅經濟。基於大家對於網紅 KOL 的信任,使用者就會去購買這個商品。所以傳統的社交電商解決是資訊不對稱,然而還是沒有解決流量的問題。

什麼是流量問題? 簡單來說就是商業社會的租金費。今天我要在人民廣場開一個奶茶鋪,那麼租金肯定很貴,這就是要支付流量成本。今天我在網上開一個店,其實也一樣要支付流量費,網紅因為自帶流量,其實就是節省了這部分的成本,但是根本上沒有增加流量本身。
以 “網紅經濟” 為模式的社交電商中,KOL 和其他消費者是不對等的。 KOL 發表建議,然後匯入流量,其他人基本上只有購買的權力。也就是說,其他消費者其實對於商品本身做背書的參與度不強。

但是獨立站模式中,任何人都可以發起團購,動員身邊的人購買,這種模式下,使用者的參與感就很強。過去 KOL 和消費者在網紅經濟模式下,是不對等的,但是在獨立站模式下,所有人都是對等的。一個普通人,也可以向他的朋友圈,好友宣佈,這個商品怎麼怎麼好,怎麼怎麼便宜。由於是基於熟人社交的電商模式,也解決了信任的問題。

在網際網路時代,我們過去幾年越來越發現,其實很多隻是將線下的場景搬到了線上,但是人性基本的需求是不變的。

比如線上直播,就是將過去的線下直播場景搬到了線上; 比如電商,就是將購買商品的場景搬到了線上。那麼在購買商品這個場景中,其實過去大量的時間是花在 “淘貨” 上。特別是女性使用者,其實在購買商品前沒有很強的目的性,更多是透過逛街來發現便宜的好商品。
過去的電商都是單純解決最後那個交易購買動作,但忽視瞭如何去體現購買前的淘貨動作。獨立站其實透過任何人都能發起的拼團模式,體現了這個動作。一個女性使用者在網上花了 1 個小時搜尋,發現好的東西,也能分享給她朋友。在這個模式下,任何人都能發出自己的聲音,都是一個 KOL 。

 

長尾網際網路使用者的爆發
我們之前在分析快手的價值中曾經說過,快手整體的爆發是受益於長尾網際網路流量紅利這一塊。過去幾年中國大移動網際網路增長最快的方向,就是三四五線城市。無論是阿里、京東這樣的電商,還是快手、微博、陌陌、今日頭條這樣的社交應用。過去幾年一直在不斷向下滲透渠道,也帶來了變革性的變化。其實去年,類似於格力、美的這種品牌家電的股價暴漲,以及大阿里股價翻番,背後的邏輯是差不多的。
這些網際網路應用和電商將渠道打入到三四五線城市,打破了過去的資訊和渠道不對稱。這些長尾網際網路使用者也能夠方便的購買到品牌消費品,也能夠透過快手、微博、陌陌的社交娛樂平臺解決精神消費的需求。獨立站的崛起,也和長尾網際網路使用者的爆發有著緊密的聯絡。
我們生活在一線城市的北上廣深,一直把自己看做網際網路典型使用者:至少大學本科學歷,年收入在 20 萬以上,有不錯的英語,買東西看重品質和品牌——其實我們是網際網路世界的小眾使用者。
之前看到知乎上有一篇分析獨立站目標客戶的文章,其中把中國居民按照五個分組做了劃分:年收入 64934 元的高收入組,年收入 34547 元的中等偏上組,年收入 22495 元的中等收入組,年收入 13843 元的中等偏下組以及年收入 5958 元的低收入組。大部分人對價格是敏感的,大部分中國網際網路消費者買東西第一考慮它是不是便宜。

綜上所述,獨立站的火爆還是有他的道理的,抓住了社會重點,站上巨人的肩膀上,能不火爆嗎?